点头,又把钱收好。
刘全兴忽然说:“泓儿,爹有个事想问你。”
“爹你说。”
刘全兴犹豫了一下,才道:“你要是真考上了功名,以后当官了,还会认爹娘不?”
刘泓愣住了。
他看着父亲那张憨厚的脸,看着他眼里那点不易察觉的不安,心里忽然一酸。
“爹,”他认真道,“你就是你,娘就是娘。我刘泓,不管当多大的官,都是你们的儿子。这一点,永远不会变。”
刘全兴眼眶红了。
他别过头,用力眨了眨眼。
宋氏的眼泪已经下来了,但她笑着,擦着泪,一个劲点头。
“好,好,娘信你。”
窗外,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。
夜,更深了。
第二天一早,刘全兴就把刘泓从被窝里拽起来。
“走,跟爹去地里看看。”
刘泓揉着眼睛:“爹,大年初三,去地里干啥?”
刘全兴道:“你不是说要开荒吗?爹得看看那块地,琢磨琢磨咋弄。”
刘泓清醒了。
他穿上衣裳,跟着父亲出门。
后山的荒地,离他家不远。走上半刻钟就到了。
这片地,刘泓来过很多次。分家后,他们在这片地上采过蓝草,挖过野菜,也种过一点豆子。但大部分地方,还是荒着的。
刘全兴蹲下来,抓起一把土,在手里捏了捏。
“土是薄了点,但能种。多上点肥,养两年就肥了。”
他站起来,往远处看了看:“这片地,大概有个五六亩。要是全开出来,种上豆子和蓝草,够咱家用了。”
刘泓点头:“爹,开荒累不累?”
刘全兴笑了:“累啥累,庄稼人还怕累?力气使了还会长回来。关键是得有时间。”
他算了算:“开春种地前,有一个多月空闲。咱雇几个人,我自己也干,应该能开出两三亩来。剩下的,等秋收后再弄。”
刘泓道:“爹,你别太累。咱慢慢来,一年开一点,总能开完。”
刘全兴拍拍他的头:“放心,爹心里有数。”
父子俩在地里转了一圈,又去碾房看了看。
碾房还是那副破旧模样,但比刚分家时好多了。屋顶换了新茅草,墙上抹了黄泥,门窗也修过。里面摆着十几口大缸,整整齐齐的,看着就有模有样。
刘全兴道:“这碾房,要翻修成作坊,得花不少钱。咱今年先攒着,等攒够了,明年开春动工。”
刘泓点头:“行,听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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