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天,村塾里出了件新鲜事。
王猛居然会背《千字文》了。
不是磕磕巴巴那种背,是顺顺当当从头背到尾,一口气不带停的。那天陈夫子抽查功课,点到他,王猛站起来,张嘴就来:“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,日月盈昃,辰宿列张……”
一屋子人全傻眼了。
陈夫子捋着胡子,眼睛瞪得溜圆,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王猛。等王猛背完最后一句“谓语助者,焉哉乎也”,老头儿愣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开窍的?”
王猛挠挠头,咧嘴笑:“夫子,不是我开窍,是泓哥教我的法子好用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刘泓。
刘泓正低头写字,感受到众人的视线,抬起头,一脸无辜:“干啥?”
陈夫子来了兴趣,走下讲台,来到刘泓跟前:“什么法子?说来听听。”
刘泓放下笔,想了想:“就是……把要背的东西编成故事。”
“编故事?”陈夫子捋着胡子,“怎么编?”
刘泓站起来,走到王猛跟前:“猛子,你给大家背一段你昨天背的那个。”
王猛清了清嗓子,开始背:“寒来暑往,秋收冬藏。闰余成岁,律吕调阳……”
刘泓打断他:“停。这段你怎么记住的?”
王猛说:“泓哥给我讲的,说寒来暑往就是冷完热热完冷,秋收冬藏就是收完庄稼藏起来过年,闰余成岁就是多出来的日子攒成闰年,律吕调阳就是……那个啥,音乐的调子跟太阳走。”
刘泓补充:“律吕是古代的音阶,调阳是调和阴阳。古人觉得音乐跟节气有关系,所以放在一块儿。”
王猛一拍大腿:“对!反正就是一堆事儿凑一块儿,我脑子里头有个画面,就想起来了。”
陈夫子听完,若有所思。
底下有个学生举手:“刘泓,那‘云腾致雨,露结为霜’咋编?”
刘泓想了想:“云在天上跑着跑着,跑累了,就掉下来变成雨。露水晚上出来玩,玩着玩着,太冷了,就冻成霜。”
那个学生眼睛一亮:“我懂了!就是让它们打架!”
刘泓哭笑不得:“也不算打架,就是……让它们动起来。”
另一个学生问:“那‘金生丽水,玉出昆冈’呢?”
刘泓说:“金子生在漂亮的水里,玉长在高高的山上。你想象一下,有条河,河底全是金闪闪的石头。有座山,山上全是白花花的玉石。”
那个学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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