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”
刘承宗把本子递过来:“我看完了,还你。”
刘泓接过来,翻了翻,发现上头多了不少批注,字迹工整,看得出来是认真读过的。
刘承宗犹豫了一下,说:“你那笔记……写得真好。比夫子讲的还细。”
刘泓笑笑:“有用就行。”
刘承宗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我爹说,他再考最后一次。要是还考不上,就不考了,来你们作坊帮忙。”
刘泓一愣:“大伯真这么说?”
刘承宗点点头:“他看了你那个笔记,说你是读书的料,老刘家以后靠你。他自己……认命了。”
这话说出来,刘承宗眼眶有点红。
刘泓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刘承宗转身要走,走出几步又回头:“堂弟,谢谢你。”
刘泓说:“自家兄弟,谢啥。”
刘承宗走了。
月光下,他的背影比那天挺拔了些。
第二天一大早,刘泓被一阵争吵声吵醒。
他披上衣服出门,看见刘萍站在院子里,手里拿着账本,眼圈红红的。宋氏在一旁叹气,刘全兴蹲在墙角抽旱烟,一脸愁容。
“咋了?”刘泓走过去。
宋氏说:“账对不上。”
刘泓接过账本看了看,这是上个月的进出账。进货的豆子、雇工的工钱、卖出的货款,密密麻麻记了好几页。他粗粗一翻,就发现问题了。
“娘,这笔三十文买盐的,记了两遍。”
刘萍委屈地说:“我、我不知道咋回事,明明记得只记了一次……”
宋氏说:“也不是头一回了,上个月就错了三回。我让她重算,算来算去还是错。”
刘萍低下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刘泓想了想,说:“姐,你跟我来。”
他把刘萍带到屋里,让她坐下,自己也坐下。刘萍低着头不说话,手指绞着衣角。
刘泓说:“姐,你不是笨,是方法不对。”
刘萍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:“可我就是算不对,算好几遍还是错。”
刘泓说:“那是因为你硬算。你记数用的是啥?”
刘萍说:“就……画道道呗。一斤豆子画一道,十斤画十道。”
刘泓明白了。这是最原始的记数法,记少了还行,一多就乱。刘萍能坚持记这么久不出大错,已经不容易了。
他说:“姐,我教你个新法子。”
刘萍擦擦眼睛:“啥法子?”
刘泓找来一把小木棍,就是平时烧火用的柴火棍,长短差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