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家狗蛋也去跟着学学。”
旁边一个媳妇压低声音:“你去了也没用,人家不收钱,就教几个相熟的。”
正说着,王氏端着盆过来了。
她沉着脸,把盆往井台上一放,也不跟人打招呼,自顾自开始洗衣裳。
几个媳妇交换了一下眼色,有人故意说:“哎呀,这刘家二房可真是发达了,听说昨儿个又收了二十两定金,签了啥独家代理。”
“二十两?这么多?”
“可不是嘛!人家那酱,县城大酒楼都抢着要。”
“啧啧,真是翻身了。”
王氏手里的棒槌狠狠砸在衣服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响。
一个媳妇笑嘻嘻地问:“全志家的,你小叔子家发达了,你们也跟着沾光了吧?”
王氏头也不抬:“沾啥光?旁门左道罢了,做点酱、染点布,能有多大出息?”
那媳妇说:“那也比咱强啊,人家都雇短工了。”
王氏冷笑:“雇短工算啥?我们家全志要是中了秀才,那可是有功名的人,见官不跪,免税免役。做酱能做出功名来?”
旁边有人接话:“全志考了多少年了?二十年了吧?”
王氏脸色一变。
那人继续说:“我娘家兄弟跟全志同年考的,人家早就不考了,回家种地,如今孩子都娶媳妇了。”
王氏把手里的棒槌一扔,站起来:“你这话啥意思?”
那人也不怵:“没啥意思,就是说说。考不上就考不上呗,非得说人家做酱的是旁门左道。人家做酱的,孩子才十一,就会教人认字了。你家承宗呢?读了这么多年,会教人不?”
王氏气得脸都白了,端起盆就走。
身后传来一阵笑声。
有人小声说:“活该,谁让她天天酸。”
“就是,自己男人考不上,怪谁?”
“要我说,刘家二房那小子是真有本事。听说陈夫子都夸他。”
“可不是嘛,昨儿个刘老爷子还去他家了呢,坐了好一会儿才走。”
“真的?刘老爷子不是最偏大房吗?”
“偏心有啥用?大房考了二十年也没考出个名堂来。二房这才分家一年,就起来了。”
“所以说,人啊,得认命。”
这些话,王氏没听见。她气冲冲地往回走,走到半路,碰见刘承宗从村塾回来。
“娘,你咋了?”刘承宗问。
王氏没好气地说:“没事!”
刘承宗看着她,想了想,说:“娘,你别跟村里人计较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