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”
刘泓打开一看,是几块碎银子,约莫二两。
“大伯,这……”
刘全志说:“大伯没用,读了二十年也没读出个名堂。你好好考,替咱老刘家争口气。”
刘泓看着他,心里头五味杂陈。
他接过银子,郑重地作了个揖:“谢谢大伯。”
刘全志摆摆手,转身走了。
走到门口,他忽然回头,对刘全兴说:“二弟,以前的事,是大哥不对。”
刘全兴愣住了。
刘全志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
刘全兴站在原地,看着大哥的背影,眼眶忽然红了。
宋氏走过来,轻声说:“大哥这是……”
刘泓说:“娘,大伯想通了。”
刘全兴抹了抹眼睛,说:“好好好,想通了好。”
刘薇从鸡笼那边跑过来,仰头问:“爹,大伯来干啥?”
刘全兴说:“大伯来看你哥。”
刘薇点点头,又跑回去看鸡了。
刘泓看着手里的银子,想起昨晚上路氏送的鸡蛋,再看看今天大伯送的钱,心里头忽然有点感慨。
这个家,好像在慢慢变好。
刘泓的备考生活,从三月上旬末正式开始了。
陈夫子给他定了个规矩:每天下学后从多补半个时辰变成了多补一个时辰,专讲八股文的写法。四书五经的底子刘泓已经有了,但八股这东西,讲究的是格式、是套路,没人指点,自己琢磨十年也未必能入门。
刘泓听话,每天下学后乖乖留下,听陈夫子讲“破题、承题、起讲、入手、起股、中股、后股、束股”。什么“代圣人立言”,什么“体用排偶”,什么“虚实相生”,听得他脑子发胀,但还是硬着头皮记下来。
王猛也跟着听了几回,听了两刻钟就趴桌上睡着了。陈夫子拿戒尺敲他脑袋,他揉着脑门,一脸茫然:“夫子,我听着呢,就是眼睛自己闭上了。”
陈夫子气得胡子直翘:“出去站着!”
王猛乖乖出去站着,站着站着,又靠着墙睡着了。
刘泓哭笑不得。
补完课回到家,天已经擦黑了。宋氏给他留着饭,热在锅里。他吃完饭,还要在油灯下再温习一个时辰。
刘萍怕他一个人闷,抱着账本过来陪他。她坐在对面,一笔一笔地对账,偶尔抬头看他一眼,小声问:“弟,渴不渴?”
刘泓摇摇头,继续看书。
刘薇也想来陪,但熬不住。第一天她信誓旦旦地说:“哥,我陪你看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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