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背完呢。”
刘泓说:“那就挑重点背。‘关关雎鸠’那段肯定要考,‘昔我往矣’那段也常考。”
周墨赶紧掏出书,借着油灯翻起来,一边翻一边念叨: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……”
念着念着,脑袋一点一点,差点睡着。
刘泓推他一把:“回去睡,明天早起。”
周墨揉揉眼睛,抱着书走了。
夜深了,客栈渐渐安静下来。刘泓躺在铺上,听着外面的更夫敲梆子,一下一下的,慢慢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,又是摸黑起床。
刘泓起来的时候,王猛已经醒了,坐在铺上发呆。刘二牛他们也醒了,都在默默收拾东西。
周墨从外头跑进来,圆脸冻得通红:“刘兄!我背了一晚上,把‘关关雎鸠’背熟了!”
刘泓说:“那就好。”
周墨又说:“我昨天回去想了想,觉得第一场考得还行。今天这场,只要不考太偏的,我应该也能应付。”
刘泓说:“稳住就行。”
几个人收拾好,又往贡院走。路上的人比昨天少了一些,估计有些考完觉得没希望的,直接弃考了。
排队,搜检,入场。
今天刘泓的位置换了,在另一个考棚。他坐下后,看了看周围,王猛隔得远,周墨不知道在哪儿。
发卷。
刘泓扫了一遍题目。第一题考《诗经》的“关雎”,第二题考《尚书》的“人心惟危”,第三题考《礼记》的“大道之行也”。都不算偏,但第三题需要默写一整段,得一字不差。
他松了口气,开始磨墨。
磨好墨,提笔答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