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考得咋样?”
刘泓说:“还行。”
瘦高个儿说:“那道‘学而时习之’的题,你是怎么答的?我答的是‘学了要经常复习’,可我旁边那人说,应该答‘学了要经常实践’,哪个对?”
刘泓想了想,说:“都对。‘习’字本来就有复习和实践两层意思。你把两层都写上,肯定不亏。”
瘦高个儿眼睛一亮:“对对对!我怎么没想到!”
他作了个揖,匆匆走了。
周墨在一旁看着,小声说:“刘兄,你咋啥都知道?”
刘泓说:“书上都写着呢。”
周墨挠挠头:“那我咋就看不见?”
刘泓笑了:“因为你只看见字,没看见意思。”
周墨想了想,点点头:“有道理。”
回到客栈,刘二牛他们已经在了。刘二牛一脸轻松,张栓子眉头舒展了些,李麻子还是那张脸。
王猛最后一个回来,进门的时候腿又在抖。他一屁股坐在铺上,长出一口气:“又写完了。”
刘泓说:“挺好。”
王猛说:“那道‘大道之行也’,我默写的时候,中间有一段差点忘了,急得我满头汗。后来想起你教的,闭眼想一遍,硬是想起来了。”
刘泓说:“急中生智,挺好。”
王猛咧嘴笑了。
下午,周墨非要拉着刘泓去逛县城。刘泓不想去,他就软磨硬泡:“刘兄,明天最后一场了,考完就回家了,你不想看看县城长啥样?”
刘泓说:“昨天看过了。”
周墨说:“昨天看的跟今天看的不一样!走吧走吧,我请客,吃好吃的!”
刘全兴在一旁说:“去吧,散散心也好。”
刘泓想了想,答应了。
三个人出了客栈,周墨熟门熟路,带着他们在街上转。一会儿指着这个铺子说:“这家面好吃!”一会儿指着那个摊子说:“这家馄饨一绝!”
逛到一条巷子口,忽然听见一阵吵闹声。走过去一看,是两个考生在吵架,吵得脸红脖子粗。
一个说:“你懂什么?这道题就该那么答!”
另一个说:“你才不懂!我夫子就是这么教的!”
周墨凑过去听了一会儿,回来对刘泓说:“他俩为了一道题吵起来了。一个说‘温故而知新’是复习旧知识,一个说是温习过去知道新东西。”
刘泓说:“都有道理。”
周墨说:“那谁对?”
刘泓说:“都对。看你怎么理解。”
周墨挠挠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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