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蒙童都知道的解释。我要听你自己的。”
刘泓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你自己的解释呢?”
李思齐愣了一下。
刘泓说:“你先说你的,我再补充。”
李思齐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和,是各守其位,各尽其责,虽有不同,却能共存。同,是强人所难,削足适履,表面一致,实则离心。君子知人,小人知己。”
刘泓点点头:“说得好。那我补充一点。”
李思齐看着他。
刘泓说:“和而不同,不只对别人,也对自己。一个人心里头,也有不同的想法、不同的念头。能容得下这些不同,不跟自己较劲,才是真和。非要把自己弄得整整齐齐、干干净净,一点杂念都没有,那是跟自己过不去,迟早出问题。”
李思齐愣住了。
他看着刘泓,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东西。
周墨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,挠着头问:“你们在说啥?我怎么听不懂?”
刘泓说:“没什么,随便聊聊。”
李思齐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你……有点意思。”
刘泓说:“你也是。”
两人又对视了一眼,这回李思齐的眼神没那么冷了。
他没再说话,拿着纸走了。
周墨看着他的背影,小声说:“刘兄,他居然没甩脸子走人?平时他跟人说话,三句不对就扭头走。”
刘泓说:“他挺好的。”
周墨说:“好啥呀,傲得很。不过他有傲的资本,读书是真厉害。要不是家里穷,早就考上了。”
刘泓点点头,没说什么。
他心里头,对这个瘦高少年,多了几分好奇。
李思齐走后,周墨拉着刘泓问:“刘兄,刚才你们说的那些,到底啥意思?”
刘泓说:“就是讨论学问。”
周墨说:“我知道是讨论学问。可你说的那些,什么‘跟自己较劲’,我怎么从来没听过?”
刘泓说:“那是因为你读书只读字,不读人。”
周墨挠挠头,不太懂,但也没再问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周父回来了。他问刘泓住得惯不惯,有什么需要,又说起府试的事。
“今年府试的主考是赵大人,听说是个南方人,学问很好,就是有点……那个。”
刘泓问:“哪个?”
周父压低声音:“听说他偏南方人,对北方士子不太看得上。不过你文章写得好,应该没事。”
刘泓点点头,记下了。
下午,周墨说要带刘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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