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眼神里带着点考较。
刘泓没理他,招呼几个人坐下,开始今天的功课。
第一天,李思齐基本没说话。
他就坐在那儿,自己看自己的书,偶尔抬头看一眼刘泓他们在干嘛。周墨背书背得磕磕巴巴,他听见了,嘴角抽了抽,但没出声。王猛练字练得满手墨汁,他看见了,眼神里闪过一抹嫌弃。
刘泓也不管他,该干嘛干嘛。
到了下午,刘泓开始给王猛讲《论语》。他拿着一本书,一句一句拆开讲,什么“学而时习之”怎么解,“有朋自远方来”什么意思,讲得细,讲得明白。
李思齐在旁边听着,一开始没在意,听着听着,眼神变了。
他忍不住开口:“你讲的不对。”
刘泓停下来,看他:“哪里不对?”
李思齐说:“‘有朋自远方来’,朋是同学、同道,不是普通朋友。你刚才说‘有朋友从远方来’,太浅了。”
刘泓点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我是怕他听不懂,先用浅的讲一遍,回头再讲深的。”
李思齐愣住了。
刘泓继续说:“读书分几步。第一步,知道字面意思。第二步,明白深层意思。第三步,能用到自己身上。他连第一步都没走稳,我讲第二步,他听不懂。”
李思齐沉默了。
他看着刘泓,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东西。
周墨在一旁笑:“李思齐,刘兄讲书有一套吧?我那会儿就是靠他教的法子考上童生的。”
李思齐没说话,但接下来,他开始认真听刘泓讲课了。
第二天,刘泓拿出自己的笔记,给王猛和周墨看。上头密密麻麻记着四书五经的重点,还有各种解题思路。
周墨看得眼都直了:“刘兄,你这笔记也太全了吧?”
刘泓说:“慢慢记的。”
李思齐凑过来看了一眼,眼神又变了。
他忍不住说:“你这个批注,有点意思。”
刘泓说:“哪里有意思?”
李思齐指着一条批注:“‘学而不思则罔,思而不学则殆’,你写的是‘学如吃饭,思如消化。光吃不消化,白吃。光消化不吃,饿死。’这个比方,谁教你的?”
刘泓说:“自己想的。”
李思齐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你那笔记,能借我看看吗?”
刘泓把笔记递给他:“随便看。”
李思齐接过笔记,一页一页翻起来。越翻越认真,越翻越入神,看到后来,他抬起头,看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