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名。”他嘿嘿笑了两声,“我周墨,就是最后一名专业户。”
刘泓笑了。
李思齐难得露出笑容。
王猛也跟着笑了。
太阳升起来了,照得府衙门口金灿灿的。
远处传来锣鼓声,不知道谁家在庆祝。
放榜第二天,刘泓刚起来,就有差役找上门来。
“刘泓是住这儿吗?”
周父迎出去,陪着笑脸:“是是是,刘公子住这儿。”
差役看了他一眼,又看看站在后头的刘泓,说:“同知大人有请,巳时三刻,府衙后堂。带上准考证,准时到。”
刘泓作揖:“学生知道了。”
差役走了。周父搓着手,激动得在院子里走来走去:“同知大人!那可是同知大人!仅次于知府的大人!”
周墨从屋里探出头来:“爹,你激动啥?又不是见你。”
周父瞪他一眼:“我替刘公子激动不行?”
周墨缩缩脖子,不敢吭声。
李思齐站在一旁,看着刘泓,眼神复杂。他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同知大人召见,是好事。”
刘泓点点头。
李思齐说:“我听说这位同知大人姓方,是个实干派,不喜欢虚头巴脑的东西。他问什么,你答什么,别绕弯子。”
刘泓说:“好。”
巳时三刻,刘泓准时到了府衙后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