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!”
周墨却苦了脸:“可是……可是我排名不够啊。”
这倒是实话。周墨虽然是秀才,但那是倒数第一,府学收人是有名额限制的。
刘泓想了想,说:“胖子,你先别急。府学除了正式录取的,还有‘附读生’的名额。虽然要多花点钱,但只要进去了,凭本事也能考上去。”
周墨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刘泓点头,“我在府城的时候就打听过了。只要有人担保,愿意交束脩,就能以附读生的身份进学。当然,前提是你得自己肯学。”
周墨一拍桌子:“肯学!我当然肯学!不就是花钱吗?我回去跟我爹说!”
李思齐皱眉:“可是……附读生的名声不太好听。”
刘泓笑了:“名声好不好听,是靠自己挣的。胖子要是在府学考出好成绩,谁还记得他是附读生?”
周墨听得热血沸腾,恨不得现在就回去找他爹。
酒席散后,三人在刘泓屋里坐了一夜。聊读书,聊科举,聊未来的打算。周墨困得眼皮打架还硬撑着,说“我得多听听,万一有用呢”。
第二天一早,李思齐和周墨告辞离去。
临走前,周墨信誓旦旦:“泓哥,你等着,我一定说服我爹!咱们府学见!”
刘泓看着他的马车远去,心里忽然有些感慨。
前世在档案馆,他见过太多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放弃了读书。有的是家里供不起,有的是自己没恒心,有的是被别人嘲讽两句就打了退堂鼓。
周墨这胖子,读书的天赋确实一般,但他有一股劲儿,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有这股劲儿在,说不定真能读出个名堂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