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了。
“你问的王猛和刘承宗,他们都在用功。王猛那孩子,天天来咱家借书看,你留下的那些笔记他都翻烂了。他说今年县试一定要考上,不给你丢脸。你堂哥也在读,你大伯天天盯着他,比以前用功多了。”
刘泓把信从头到尾读了三遍,然后小心地折好,放进枕头底下。
那二十两银子,他拿出十两压在箱底,剩下的十两贴身收着。府学的廪米够吃,笔墨也够用,暂时花不着什么钱。但家里寄来的,他舍不得花。
他铺开信纸,开始写回信。
“爹、娘,见信好。我在府学一切都好,吃得饱穿得暖,你们别惦记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写。
“月考我考了乙班第三,比上次进步了。府学的教授很有学问,我跟着他们学了不少东西。同窗们也都不错,有几个要好的朋友,互相照应。”
他想了想,把周墨、李思齐、陈默、钱多多的事简单写了几句,让家里知道他在府城不是孤零零一个人。
“银子我收到了,二十两太多了,家里用钱的地方多,下次别寄这么多了。我在这里有廪米,够吃。衣服也够穿,不用再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