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到这里,刘泓停下来想了想,又加了几句。
“堂哥,你的基础不差,差的不是背书,是理解。你别光盯着书上的字,要把书上的道理跟身边的事连起来想。读《论语》的时候,想想咱们村里的人,想想大伯和娘,想想你身边的人。道理通了,书就好读了。”
他翻了一页纸,继续写。
“明年县试,你大有希望。你现在的水平,比去年强了不少。只要方法得当,县试没问题。但有一条——别急。考试的时候,先把题目看清楚,想明白了再动笔。你以前吃亏就吃亏在太急,题目没看明白就写,写完了才发现跑题。”
最后,他写了一段鼓励的话。
“堂哥,咱们是兄弟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你在家里好好读,我在府学等你。等你也中了秀才,咱们一起去府城,我带你去吃府城的肉包子,可好吃了。”
写了三页纸,刘泓把信折好,装进信封。
正要封口的时候,他又想起一件事,把信拆开,在最后加了一行小字:
“对了,那本笔记你让王猛也看看,对他也有用。”
信封好,他拿着走出宿舍。外面冷风呼呼地吹,他缩了缩脖子,快步往门房走。
信交给门房的时候,门房老头笑着说:“又给家里写信?你这个月写了好几封了。”
刘泓笑了笑:“家里惦记。”
回到宿舍,钱多多正在算账。看见他回来,抬头说:“刘哥,你家里又来信了?”
“堂哥写的,问我功课的事。”
钱多多啧啧两声:“你这个堂哥,以前不是跟你不对付吗?现在倒来请教你了。”
刘泓坐下来:“人都会变的。”
陈默在旁边忽然开口:“你那个堂哥,底子怎么样?”
刘泓想了想:“基础不差,就是方法不对。以前太注重死记硬背,忽略了理解。现在改了,应该能行。”
陈默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过了大概十天,又一封信送到了刘泓手里。
这次不是刘承宗写的,是刘全志。
刘泓拆开信,大伯的字写得很好看,比刘承宗好不了多少。信很短,就几行字。
“泓娃子,承宗收到你的信了,看了一夜,第二天跟我说看懂了。他说以前想不明白的地方,现在通了。我刘全志考了二十年没考上,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出息。现在承宗有你这个堂弟教他,是他的福气。大伯谢谢你。家里的事你别操心,好好读书。有什么需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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