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刘老爷子听得入神,手里的烟都忘了抽。听到周墨在丁班倒数的时候,他哈哈大笑:“这个娃娃有意思!”
路氏在旁边也听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插一句:“那个南方来的学生,还跟你比诗?他写得怎么样?”
刘泓说:“他写得挺好的,辞藻华丽,对仗工整。孙教授说他的诗是典型的才子诗。”
“那你呢?你写的什么?”
刘泓把那首秋收的诗念了一遍:
“秋风过处谷金黄,
老少挥镰趁晚凉。
一季辛劳归场院,
半升新米煮粥香。”
刘老爷子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你这诗,写的是咱家。”
刘泓愣了一下。
刘老爷子慢慢地说:“你写的是秋收,是割麦子,是新米煮粥。这些东西,咱家以前有,现在也有。你写的是咱家的日子。”
刘泓没想到爷爷能听懂这些。他以为爷爷只是随便听听,没想到他真的听进去了。
“爷爷,您懂诗?”刘泓问。
刘老爷子摇摇头:“不懂。但你写的这些,我懂。因为我也种过地,也割过麦子,也知道新米煮粥是什么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