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,锣声响了。刘泓站在门口,看着那扇门,心里忽然空了一下。
他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来等。不是等他们出来——院试考一天,傍晚才结束。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,就是不想走。
太阳升起来了,晒得地面发烫。刘泓坐在墙根底下,看着贡院门口的旗杆发呆。来来往往的人很多,有送考的家长,有卖吃食的小贩,有算命的瞎子扯着嗓子喊“院试占卜,不准不要钱”。他坐了一整天,中午啃了两个烧饼。
傍晚的时候,贡院的门开了。考生们鱼贯而出,有的面色如常,有的垂头丧气,还有的出来就蹲在地上哭。刘泓站起来,踮着脚尖往里看。
王猛先出来的,脸色发白,但眼睛是亮的。他看见刘泓,快步走过来。
“怎么样?”
王猛想了想,说:“策论那道题,你押中了。”
刘泓愣了一下:“哪道?”
“水利。你说今年可能会考水利,我准备了好几篇。虽然不是原题,但方向对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