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的料,虽然不是顶级,但胜在实用。
他把砚台擦了擦,用布包好,揣在怀里。
到老宅的时候,院子里已经摆开了三张桌子。亲戚们陆续到了,有刘家的族老,有隔壁村的远亲,还有刘老爷子年轻时一起种地的老朋友。院子里闹哄哄的,孩子们跑来跑去,大人们坐在桌前喝茶嗑瓜子。
刘老爷子坐在堂屋正中间的椅子上,穿着一件新棉袄——宋氏做的,深蓝色,针脚密实。他腰板挺得笔直,脸上带着笑,跟每个来贺寿的人打招呼。
“来了?坐坐坐。”
“吃了吗?没吃先吃点点心。”
“这孩子又长高了,来来来,吃糖。”
路氏站在旁边,端着一盘糖,见人就塞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棉袄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笑,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。
刘泓走过去,在刘老爷子面前站定。
“爷爷,祝您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
刘老爷子笑了,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:“好好好,来了就好。”
刘泓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,递过去:“爷爷,给您带了个小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