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不能让老弱妇孺去修堤坝,那是要死人的。可以让他们做轻活,搓绳子、编筐子,管饭,再给一点工钱。赋税不能全免,也不能缓交。缓交等于不交,明年一样收不上来。不如把今年的税折成明年的,今年先欠着,明年多交一点。”
赵教授还是没点头,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“你们两个,说的都有道理,也都有问题。”他走到地图前面,指着其中一个地方,“刘泓的办法,快,但不稳。借粮要看人家的脸色,募工要有人组织。柳文轩的办法,稳,但不快。商人运粮要时间,补贴要花钱。最好的办法,是把两个结合起来——先借粮救急,再招商救缓。借粮解决眼前的问题,招商解决长远的问题。”
刘泓和柳文轩对视了一眼。柳文轩的表情很认真,没有平时那种傲气,像是在认真想赵教授说的话。刘泓忽然觉得,这个人不讨厌了。嘴硬是真的,但认真也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