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你虽然土,”他说,“但脑子好使。”
刘泓看着他,忍不住笑了。这人,明明是来找人帮忙的,非要说成“你虽然土”。夸人都夸得这么别扭。
柳文轩的脸更红了:“笑什么?”
刘泓收起笑容:“没什么。你继续说。”
柳文轩深吸一口气,把手里的纸卷展开,铺在桌上。是一张辩论赛的赛程表和对阵图。他指着上面的一个队名说:“这个队,三个人,都是甲班的。去年辩论赛的冠军。我一个人打不过他们。”
刘泓看了看那个队名——“纵横队”。三个人名他都知道,都是甲班的老生,口才好、反应快、知识面广。去年辩论赛,他们把北方队的代表辩得体无完肤,北方队的人下来的时候脸都绿了。
“所以你找我帮忙?”
柳文轩点头:“你逻辑好,反应快。我口才好,知识面广。两个人打三个人,还有机会。一个人打三个人,必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