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么想的!说不太清楚!”
刘泓笑了:“没事。思路对就行。说不清楚是因为紧张。”
周墨松了口气,又拿了一块点心塞进嘴里。
陈默没讲自己的思路,把写好的纸推过来。刘泓看了看,点了点头。
陈默的策论跟他想的不一样,但各有各的道理。
李思齐的策论写得不错,结构清晰,论据充分。六个人对了一遍,发现大家的答案都还行。没有明显的错,没有明显的漏。
王猛高兴得直拍桌子:“看来咱们都有戏!”
周墨也跟着拍:“对!都有戏!”
李思齐泼冷水:“现在高兴太早了。等放榜再说。”
周墨瞪了他一眼:“你能不能盼点好?”
李思齐没理他,但嘴角翘了一下。
刘泓坐在桌前,看着窗外。月亮升得很高了,照在院子里,亮堂堂的。他不知道结果会怎样,但他知道,他们已经尽力了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远处传来几声狗叫,近处是蟋蟀的鸣声。
他深吸一口气,桂花香飘进来,甜甜的,淡淡的。
他笑了笑,转身回屋。明天,等放榜。
等待放榜的日子,比考试还难熬。
刘泓以前不信这句话。考都考完了,还有什么难熬的?现在他信了。
考试的时候,脑子里全是题目,没空想别的。
考完了,脑子空了,就开始胡思乱想。
那道经义题是不是写偏了?策论的论点是不是太激进了?字写得好不好看?卷面干不干净?越想越烦,越烦越想。
第二天一早,他起来的时候,王猛已经坐在客厅里了。
面前摆着一碗粥,没动,盯着碗发呆。
“猛子,怎么了?”刘泓坐下来。王猛抬起头,眼睛下面有青黑色,昨晚没睡好。
“泓哥,我昨天晚上把策论重新想了一遍。越想越觉得第三段写错了。”
刘泓问:“哪道?”
王猛说:“漕运那道。我写的是‘疏旧渠’,你写的是‘改海运’。我觉得你的对,我的不对。”
刘泓笑了:“你的也对。方向不同,但都对。赵教授说过,策论没有标准答案,只要论点扎实、论据充分,就是好文章。”
王猛将信将疑地看着他:“真的?”
刘泓点头:“真的。”
周墨从楼上下来,也是一副没睡好的样子。头发乱糟糟的,衣服扣子扣错了。
“我也没睡好。昨天晚上把经义题过了一遍,发现有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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