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敬酒,全被王猛挡了。有人来敬刘泓,王猛就站出来:“我替泓哥喝!他酒量不行!”
然后一饮而尽。一碗,两碗,三碗,四碗……王猛的脸也开始红了,从脖子一直红到脑门,但他还在喝。“猛子,够了。”
刘泓拉住他。王猛摆手:“没事!我还能喝!”
又有人来敬酒,他又喝了一碗。这次喝完,他的眼睛开始发直,站不稳了,身子晃了两下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咧嘴笑了。“泓哥,我好像喝多了。”
刘泓哭笑不得:“你才知道?”
王猛又笑了,笑着笑着,趴在了桌上。打起了呼噜,一声接一声,很有节奏。
周墨从旁边凑过来,看见王猛趴在桌上,笑得前仰后合。“王猛喝醉了!哈哈哈!他还说要替你挡酒,结果自己先倒了!”
李思齐站在旁边,面无表情地说:“你笑什么?你喝了吗?”
周墨理直气壮:“我没喝!我清醒着呢!”
李思齐说:“你清醒?你刚才把醋当酒喝了,你知道吗?”
周墨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碗,闻了闻,脸一下子垮了。“还真是醋。我说怎么这么酸。”
李思齐无语了。刘承宗走过来,把王猛扶起来,架着他往家走。王猛走不稳,东倒西歪的,嘴里还在嘟囔:“我没醉……我还能喝……替泓哥挡酒……”
刘承宗不理他,架着他继续走。
刘泓站在院子里,看着这一切。宋氏在灶房里忙活,刘全兴在搬凳子,刘薇在帮忙摆筷子。周墨在喝醋,李思齐在翻白眼,陈默坐在角落里喝茶。王猛被刘承宗架着走了,嘴里还在嘟囔。他笑了,笑着笑着,鼻子有点酸。他想起小时候,王猛在他面前说“我一定考上秀才,去找你”
。后来王猛在信里说“我从县学倒数第一考到正数第一”
。现在王猛趴在桌上,替他挡酒,喝得烂醉。这个兄弟,没白交。
流水席摆了三天三夜。第一天是红烧肉、炖鸡、清蒸鱼,第二天是酱肘子、炒虾仁、酸辣汤,第三天是饺子、面条、馒头。每顿不重样,顿顿管饱。全村人都来吃,邻村的人也来吃,路过的人也来吃。有人吃了三天,顿顿不落,走的时候还打包。周墨就是其中之一。他吃了三天,吃了二十多顿,肚子鼓得像一面鼓,走路都费劲。李思齐说:“你再吃下去,会试都去不了了。”
周墨说:“为什么?”
李思齐说:“太胖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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