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吃什么!”
刘泓哭笑不得:“你爹上次不是说要等你中进士才办吗?”
周墨想了想,说:“我爹改主意了。他说解元也值得办。进士是进士,解元是解元,都值得办。”
刘泓说:“那你中举的时候,你爹不是办了吗?”
周墨理直气壮:“那是举人,这是解元。不一样。举人是普通的,解元是第一。第一当然要办得更大。”
刘泓无语了。
周墨见说不动刘泓,把豆浆碗往桌上一放,一屁股坐在门槛上。“那我也不走了。我在你家住几天。反正回去也是被我爹逼着读书,不如在这儿待着,还能跟你说说话。”
他拍了拍屁股底下的门槛,“你这门槛真硬,比我家的硬多了。硌屁股。”
刘泓笑了:“你家的门槛是软的?”
周墨想了想,说:“也不是软,是没那么硬。可能是我屁股肉多,感觉不出来。”
刘泓摇了摇头,进屋给他收拾房间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