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。想起后来刘承宗来找他求教时的尴尬和别扭。想起他在信里写“我是不是不是读书的料”时的焦虑。想起他站在县学告示栏前,看着自己的名字,眼眶红了但没哭。想起他站在祠堂里,对着祖宗牌位,嘴角翘着。这个人变了很多。变得更好了。
刘泓转身回屋,把包袱里的鞋拿出来,试了试。大小刚好,不紧不松。他穿上走了几步,很舒服。千层底,软硬适中,踩在地上踏实。他把鞋脱下来,小心地放回包袱里。这是刘承宗他娘做的,也是刘承宗的心意。他收好了。
周墨从屋里探出头来,看见刘泓在试鞋,问:“承宗哥送的?”刘泓点头。
周墨走过来,拿起一双鞋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