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一个公府,谁不知萦烟是衡山院的掌事婢女?
大公子说要让萦烟过几日来后罩房一趟,难不成是要接了素玉去衡山院伺候?
又或者是要将她抬做姨娘?!
桃酥心里一骇,想起素玉曾与她说过的一些话,却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只心中惊诧归惊诧,桃酥也知道不管是哪种猜想都不是她能置喙的事。
况且八字还没一撇,她和宋妈妈禀报的时候也敛去了这事。
只宋妈妈仍旧知道是大公子将素玉送回来的,一时表情也有些精彩了。
……
裴循身为大房嫡长子,方才虽与婆子说会给见曦院那头一个交代,平日里也敬许氏一声二婶,但发生这样的事他自是不准备亲自去的。
尤其是他知道此事暗地里是许氏心亏,自然是让牧笛前去敲打一番。
牧笛去了见曦院也是恭敬,只话语中的意思却不那么好听了。
“大公子让小的提点二奶奶几句,这事儿往小了说虽只是一个丫鬟的事,往大了说却是事涉咱们公府子嗣。”
“且老太太这几年对于国公府的子嗣本就看重,即便只是庶子那也是裴家的子孙,老太太眼里一视同仁,还请二奶奶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牧笛说完这些话也不去看许氏青白交加的脸,略行了个礼便转身走了。
徒留许氏扶着菱枝的手气得唇瓣哆嗦,一双眼里也尽是冰凉和嘲讽。
“你瞧瞧!你瞧瞧他这说的是什么话!”
菱枝有些畏惧道:“二奶奶,牧笛怎么也是大公子的心腹,大公子到底是如何得知了此事?”
最重要的是,大公子都知道了,老夫人那里是不是也……
许氏当即哆嗦了一下,浑身的气焰也削弱了不少。
如果闹到婆母那里她自然也是怕的,倒是没想到一个花房的小小丫鬟竟是那裴循的人!
许氏一时又有些恨毒了那丫鬟,更多的却还是对于老夫人得知此事的畏惧。
这般战战兢兢到了晚上,裴老夫人身边的白妈妈果然也来了见曦院,言语间的敲打与牧笛那番转述的话别无二致。
许氏起先疑心是裴循告密,白妈妈却道这些年老夫人多多少少也有些知道她的所为,不想她竟变本加厉,这才派了她过来敲打。
说起来裴老夫人也是有几分难做。
若是与儿媳作对总归会闹得家宅不宁又有宠妾灭妻的嫌疑,可要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这本就性子跋扈的儿媳怕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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