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裴循今日当众绞了那袖沿的缘故,叫她觉得失了脸面。
可原先就是做丫鬟的人,脸面早就排在后头了,再计较这些也不过是与自己过不去。
如果坠儿白日没有对她那番敌意,素玉兴许还会上前安慰她几句。
可有那事在前,素玉自也不会热脸贴那冷屁股,便也当没看到地自顾自上了床榻。
霜儿也未理坠儿,坠儿许是见素玉回来也不再哭了,又阴阳怪气了几句便也跟着躺下。
素玉只当没听见。
素玉这般在香序院忙了几日,发觉她这活计的确清闲雅致,宝珍小姐几乎也从不苛待下人。
唯有坠儿有时会叫她做些绣样,素玉如果自个儿活计做完也会帮衬一些,若是没做完便也不大理会。
倒是无意中惹得坠儿对她怀恨在心,也觉她更是装腔作势。
这日是素玉的歇假日。
素玉一反常态地没有一直在后罩房待着,而是一早便出了公府。
她捏着自己身上的几两银子去了牙行,又从怀中拿出一幅她自己画的画像,照旧还是让牙行帮她找人。
“姑娘,这人咱们都帮您找了几个月了,您就这般笃定她如今是在京中?”
素玉看着画像中阿姐温婉的脸,心中也有些不大确信。
“您再帮我找找,银子的事我会再想办法!”
阿姐自从被吉安伯府休弃之后便杳无音讯,素玉也不知她如今是不是还在京中。
如果阿姐还在京中,应当也会想法子去打听她的消息才对。
牙行的人看着她满脸焦急的样子也是叹息:“好吧,如果有消息我们的人自会去找姑娘。”
素玉出了牙行,顶着八月的烈日有一瞬的茫然。
她没有立即回国公府,还是在街上四处走走,并没有什么准确的目的地。
她总觉得只要这样,阿姐就可能会不知从什么地方看到她过来抱住她,二人就能够团聚。
途中经过京中最大的眠花宿柳之地也就是眠月楼,素玉还略微怔愣了一下。
素玉选择去牙行找人便是因为牙行的人人脉最广,不光是没为奴籍的女子他们能经常见到,便是其他不少途径亦或是平日里四处做生意见的人也都不少。
除了牙行,素玉也不知该去哪打探阿姐的消息。
可如今看着眠月楼,素玉又想起青楼女子也是贱籍。
可她根本不敢想象阿姐会不会在这里,一想便觉焚心噬骨,几乎要站立不住。
反倒是楼下的鸨母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