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坠儿瞧见她二人在灯下情同姐妹的这一幕,瞬时冷哼了好几声。
“你也是个蠢的!她不过刚来几日就得了三小姐欢心,如今对你好不过也是想把你比下去,别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往哪哭去!”
坠儿的话说得极不留情面。
霜儿张了张嘴有心想解释,素玉率先放下络子道:“坠儿姐姐,我当真不知是何处得罪了你。”
“我这几日在香序院不过只做好我的活计,也从未主动往三小姐跟前凑,绿竹和红蕖姐姐都是有目共睹,更是从未主动与你争抢过什么。”
素玉自觉是极安分的。
她知道自己是二等丫鬟,除了熏衣叠衣之外并不去主院,有时熏好的衣裳也是交给红蕖或绿竹送进去,不曾时常在宝珍小姐面前刻意显摆。
除非裴宝珍有事唤她,不然她只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。
即便有时晌午吃到冷饭冷菜也不曾叫屈一个字。
坠儿何故看到她便要阴阳几句?
坠儿仍大声嚷嚷道:“你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!”
“谁知道你是在大公子面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才得了香序院的活计!话说得这般好听,也不怕闪了舌头!”
素玉呆了一下,也不再与她巧辨。
她自来就知没办法让所有人都喜欢她,只是她自己不主动与人结怨,到了这个份上反倒说什么都是错的。
“坠儿,素玉她、不是你、说的这样。”
霜儿在一旁劝了两句,却又得到坠儿几句嘲讽,当下也闭上了嘴。
但她却在桌下悄悄伸手,在素玉掌心写了大公子几个字。
素玉心念一动,有几分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这会再想起坠儿每回提起大公子几个字时,模样分明是有情的。
素玉在心里摇了摇头,也能明白府中的公子这样多,难免会有不少丫鬟有这等心思。
可说到底也与她是无关的。
等时日久了坠儿明白她的为人秉性,应当就不会刻意刁难了。
……
素玉在香序院老实本分,因着先前答应了绿竹要帮衬着些针线上的事,慢慢绿竹也发现她的针线并不差。
虽及不上霜儿活灵活现,但针脚细密工整出活也快,有时还有不少巧思,倒是能将坠儿比下去的。
绿竹是个公平的人,当下便在裴宝珍面前略夸了两句。
裴宝珍靠在玫瑰榻上拈着松仁糕,红蕖则在一旁为她打扇。
八月是最热的时候,好在裴宝珍的笄礼在九月,这几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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