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带着欣慰,似乎心里的一块石头也跟着落了地。
当着白妈妈的面,素玉受宠若惊的瞪圆了一双鹿儿眼。
“老太太知道你是个好的,不像旁的有些人只知道邀功,没白得堕了三小姐的脸面。”
白妈妈还夸了她两句,末了还拿眼睇了一旁的坠儿一眼。
直将坠儿看得心咚咚跳,几乎要无地自容。
因着白妈妈的这一句还有瞥去坠儿的一眼,香序院大大小小的丫鬟看坠儿的目光都有些古怪。
坠儿原就是个极要脸面又心思活络的,当下便捂着脸跑远了,临了还不忘狠狠瞪了素玉一眼。
素玉实在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却说坠儿经此一遭也有些抬不起头,虽则裴宝珍并未在明面上责罚她,但经过白妈妈的话不少丫鬟都知道了此事,也不大同她来往了。
坠儿在心里恶声恶气地想:“好你个素玉,原以为你还真有几分憨傻老实,却没想你还是去三小姐面前告了状,让我当众这般没脸!”
坠儿已经在心中笃定定然是素玉告密。
她见自己得了赏背地里眼红,无论如何都气不过,又去三小姐跟前给她穿了小鞋。
此后坠儿每每见了她眼风也更加不忿,像藏了刀子一样。
素玉倒是解释过一次,她并不曾说过她任何坏话也不曾去找三小姐。
但坠儿只觉她是在此地无银,根本是一个字都不信的。
素玉也只能随她了。
后来香序院的日子倒是平静了几日。
这日素玉正和霜儿分着外头采买来的松子糖,忽地绿竹进来板着脸叫素玉去正房一趟。
瞧见绿竹的神色,素玉心里便是一个咯噔。
因着素玉平日里还算是老实本分,所以路上绿竹便将事情与她大致说了。
却是三小姐今早晨起,发现极喜爱的一件翠蓝织金的罗裙破了好大一个洞!
那缎子还是宫中赏下来的。
素玉知道自己如今管着三小姐的熏衣,发生了这样的事定然是会叫旁人第一个想到她身上的。
可她知晓自己冤枉,当真如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呆滞了几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