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。
素玉先去了趟东亭,在凉亭里和白日罚站的那荷花池边仔仔细细找了一圈,仍旧无果又去了前厅外白日宾客尽欢的地方。
月夜朦胧,白日喧闹的地方到了这个时辰唯余冷清静寂。
素玉心中焦急,不得已又去了衡山院。
她倒是未想找裴循,毕竟这么小的一桩事怎可能去麻烦那高高在上的大公子?
只是刚巧走到了这附近,素玉还是想碰碰运气。
如果恰好遇到刑妈妈,她便能顺势说出自己今日丢了条汗巾子的事,这样即便日后出现在哪个小厮手里,她也算占了先机。
如果今晚都没能找到,那她就将这事禀给绿竹,这样往后绿竹也能为她作证。
但素玉并不想麻烦别人也不想再欠旁人恩情,还是想试着自己眼下再好好找找。
素玉在衡山院的外院就见到了白日见过的裴循。
他眼下着一身霜白的长袍,俊挺的身形在夜色下长身玉立。
眼下他在荷花池边站立,竟是与上次一样像是在赏月。
有夜风鼓动他霜色的宽袖,宛如姿态优美的白鹤在池边展开了羽翼。
素玉犹豫了下,想着已经到了这里便不能当做没看见他。
“奴婢见过大公子。”
裴循如常转身,霜色衣袍上的银丝绣线在月下浮动,分外迤逦。
他声音不悲不喜:“你怎会出现在这里?”
素玉对上他的一双眼时愣了一下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总觉得裴循今夜的一双眼格外黯淡。
像是照夜的星被蒙了层雾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