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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这般想着,倒是裴循相面知微,拧了眉头道:“素玉,你有话想说?”
素玉愣了一下,对上他的一双凤眼,顿了下也如实道:“奴婢那日也凑巧经过红蕖姐姐说的园子,恰好见到陆世子在与一乐伎说话。”
言罢她又将略听得的那两句说了,裴老夫人和裴循果然面色有了变化。
裴老夫人当即冷笑一声:“乍一听是个心善不会见死不救的,实则这样的人最是优柔寡断、不堪托付。”
“素玉,你做得很对。”
裴老夫人略夸了她两句,便是在夸她将这事说出来的意思。
“好了,往后你们照常安心在三小姐跟前伺候,只涉及这些旁府公子的事,还望你们心中能辨是非,不要跟着瞎掺和什么。”
裴老夫人言罢赏了她们一人一粒金瓜子。
素玉觉得有些受之有愧,再看红蕖的神色也有一点这样的意思。
好似她们背叛了三小姐投靠了老夫人似的。
但怎么说呢,老夫人和大公子也的的确确是为了三小姐好,至少见过的人是比三小姐要多上很多的,断断不可能害三小姐的。
而红蕖心里起先还有点犹豫,后来听素玉说了那乐伎的事也跟着沉稳下来了。
素玉如此说,那陆世子便的确不是个那么好的。
且她要跟着三小姐一起到未来姑爷家去,自然也想让三小姐过得好,她才能够有体面。
裴老夫人挥退了她们,又和裴循略说了两句话,裴循也离开了乐寿堂。
槐生屁颠屁颠地跟在他的后头。
裴循一看他这样就挑了挑眉:“还有什么事?”
槐生笑嘻嘻的,很有两分油嘴滑舌的模样:“大公子有所不知,方才在檐下,素玉姑娘夸了您好几句呢!”
“她说您是顶天立地的八尺昂扬男儿,还说您是菩萨心肠,她从未见过您这般不同寻常的男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