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去找了茅房。
自茅房出来以后寒风也愈重,素玉当即捂着口鼻打了个喷嚏。
想到还未看完的戏,素玉不时地哈着气搓着手,预备再回戏台跟前去。
天太冷了,素玉又抄了条近路。
途径一座往日里废弃的院子,素玉竟听到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隐约还带着女子切切的哭声。
素玉咽了下口水,想着这院子往日里似乎都是上了锁的,今儿怎么好像只掩了条缝?
莫不是府中哪个丫鬟受了欺凌,偷偷躲在这哭吧?
若是晚上素玉定然是不敢进去的,可眼下却是青天白日,离黄昏日暮也还有好一会儿呢。
明明是老夫人寿辰这样好的日子,这丫鬟躲在这哭,要是叫那些管事听见了,怕是会觉得她丧气,少不了要挨板子。
素玉是挨过板子的,自然便想进去劝上两句。
她壮着胆子推门进去,下一瞬呼吸一窒,耳边也嗡然响了一声。
明明是寒冷冬日,干稻草上的女子却只穿了一身蔽体的薄衫,上头还囫囵盖了件外衣,看起来极是狼狈。
这还不是最重要的。
真正让素玉四肢发僵的是,那女子身下源源冒着鲜血,也洇红了身下的干稻草。
血腥味扑鼻的同时,素玉又认出这人的面容极是熟悉,当即失声叫了一声。
“坠儿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