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素玉第一次在心里有些心动,动了想跟着他离开国公府的念头。
晚间素玉回到了后罩房,见霜儿这个时辰还在灯下做绣活,不由好奇地上前看了两眼。
她原以为霜儿是在做三小姐吩咐交代的绣活,却没想她竟是在做旁的香囊绣帕,便张口问了两句。
霜儿抬起有些熬红的眼,见鱼儿不在才磕巴道:“这、这是要、给夏哥哥、出去、变卖的。”
素玉顿时拧了眉。
霜儿身为三小姐的针线丫鬟,针线上向来出类拔萃,做的东西也能得不少夸奖。
现在她白天要给三小姐做事,晚上又要给夏家人做活,要是熬坏了身子该怎么办?
霜儿听她这般说忙扯出一个笑道:“不、不妨事的,我每天、只做一点、贴补家用。”
素玉道:“总归你别太累着自己,虽然你那义母如今听闻是得了病,可那夏全分明年轻力壮,如何也不能叫你这般日日夜夜跟着操劳。”
霜儿点了点头,素玉也不再劝,洗漱后上了床铺。
她不知霜儿是什么时辰睡的,只是在她和鱼儿睡前似乎还能看到一线烛火,女子在灯下的面庞也分外专注恬静。
翌日素玉起来的时候,见霜儿眼里几乎布满了红血丝。
她有心想再劝两句,可霜儿不领情,素玉便也搁下了这事。
到了三月花朝节的这天,听闻城中有一场极为盛大的灯会。
裴老夫人发话放了恩典,若是能早早做完活的下人,到了晚上灯会的时辰都可出府一个时辰,只要不逾了这个时间回府就行。
素玉和鱼儿都有些高兴,霜儿似乎也有两分怔忡,只是看了看手上的东西还是歇了心思。
就这样,素玉和鱼儿在日暮时分换了身轻巧的衣裳,出了国公府的角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