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玉自是点头:“多谢公子记挂,奴婢这些时日一切都好。”
她的确近段时日没什么大事,至于和霜儿之间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也实在不是什么大事。
宣拓点头,目光流连在她脸上,嗓音微有克制地道:“我先前忘记与你说了,我游街那日原是想唤你也去看的,只是又忧心你事忙,所以便搁下了。”
唯有殿前三甲才有在京中游街的资格。
素玉心中也知晓这对眼前男人来说,定然是受万众瞩目、风光无限的大好日子。
只是她仅仅只是一个小小奴婢,去或不去又能有何不同?
素玉对上他一双干净如被雨露濯洗的眼,不禁在心里想,难不成宣公子是将她当成了好友?
她细声解释道:“三小姐再过些时日便要出嫁,是以这段时日奴婢的确是有些忙,还不曾好好恭贺过公子。”
言罢她笑着屈膝福了一福,口中一连说了好几句吉祥话。
春光之下,女子唇边沾染的笑意轻软,明艳的眉眼间都仿佛透着涟漪春色。
极是娇艳。
宣拓恍惚一瞬,末了也笑着回应了一句。
最后他又说起要带她离府之事,素玉面色隐有两分不自然,却还是笑着应了声好。
二人不过说了一会的话便分开,却都不曾想过,这一幕仍旧落入了有心之人的眼中。
……
离宝珍小姐的婚期愈近,到了最后关头的时候,几个丫鬟手中的活计反倒清闲了下来。
唯有绿竹和红蕖一遍一遍与宝珍小姐还有几个下人对着婚仪的流程。
素玉这日回了后罩房并未瞧见鱼儿,反倒瞧见霜儿双肩耸动,坐在桌边哭得厉害。
素玉一双脚顿时就停住了。
她在犹豫要不要转身的时候,那头的霜儿也瞧见了她。
她脸上先是有难堪和不自然一闪而过,最后竟哭着上前来抱住了素玉的腿。
“素玉、素玉,从前、是我错了、你这次、一定要、帮帮我。”
“我、我怀了、夏哥哥的、孩子,三小姐、不会、放过我的。”
她哭得脸上布满泪痕,素玉闻言也是大惊。
“你说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