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三房的泓月馆里,裴宛柔听了翠儿回禀的话惊得险些摔碎一套瓷盏。
“你说的可都是真的?”
翠儿看着自家小姐粉腻融酥的脸,压低了声音道:“那大夫亲口所说,做不得假。”
裴宛柔一张脸红了白白了红,一向自觉教养极好的人也憋红了脸,咬着唇儿暗恨道:“这丫鬟当真是胆大!”
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二等丫鬟,成日里攀附主子也就罢了,竟还背地里闹腾出珠胎暗结的下流动静!
翠儿也恨恨道:“这贱蹄子卖骚卖到宣公子跟前,这腹中的孩子不必说定然也是……”
后面的话被裴宛柔瞪了一眼后再没出口,裴宛柔的神色也愈发叫翠儿惊心。
裴宛柔想到曾在除夕家宴上见到那丫鬟腰肢纤细、山峦怒耸的样子,眸色也不住闪动。
她原以为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小丫鬟,甚至除夕那夜发生的事的确是她那个庶姐裴初瑶的不是。
却没想她不光与大公子有两分交情,更是还得了宣公子的青眼。
裴宛柔只要想起自己千辛万苦去慈济寺求来的香符宣拓不肯要,却对那一个小丫鬟给的东西视若珍宝,心中就觉得自己的脸面也被放在地上狠踩了几脚。
她也在心里止不住的想,那名叫素玉的丫鬟,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?
是大公子的,还是宣公子的?
抑或根本都不是,而是府中哪个小厮或管事的。
这样一个卖骚的丫鬟,若趁着今日拿下她,那可真是人证物证都齐全了。
翠儿也在一旁道:“七小姐,咱们该怎么做?”
裴宛柔咬了咬唇站起身,下定决心道:“你也说了,六姐姐对她怀恨入骨。”
裴初瑶因着除夕那夜的事认定一个小丫鬟坏了她议亲的名声,她裴宛柔便要引此为戒。
她自小便步步谨慎,知道若想除掉一个人,叫旁人出头不脏了她的手才是最稳妥的法子。
“走,咱们去六姐姐房里说说话。”
那个小丫鬟纵使再是美貌,也千不该、万不该将心思动到宣公子身上。
……
香序院的后罩房里,素玉小心地将刚煎好的药材端到霜儿手上。
明明早已开春,不知为何,今夜的风却呼啸如刀子一样。
霜儿看着那一碗熬足了红花的落子汤药,即便心中早有准备,这会还是落下了两行清泪。
她年幼受欺,原本初初得到消息时虽然震惊忐忑忧惧,但去找夏全的时候还是抱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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