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了才让他发了病。
裴循兀自镇定地“嗯”了一声,到底还是又看了她两眼,却仍觉方才的画面挥之不去。
他记起自己这段时日的异常,心中也渐渐浮起一个念头。
反正祖母也一直有让他在国公府挑个通房好知晓人事的念头。
旁的那些丫鬟不是心机叵测便是别有图谋,再或就是俗不可耐,倒还不如过一个月回府他便找个机会正式收用了她。
至少眼前这丫鬟虽有时巧言令色能言善辩,但总得还算是温软乖顺、称他的心。
裴循想到这里,再看素玉的目光又有不同。
他因并未沾过女色,骨子里也不是那般随意的人,只觉这般想好也还是要找个恰当时机才行。
总不好在这偏僻的庄子一句话就让她跟了他。
虽是通房,也应当过了明路再行此事。
想必她届时应当也会高兴。
裴循想定这些便定了定神,缓缓迈着步子朝净室走去。
素玉却还在茫然刚刚裴循看她的那两眼。
也不知他到底是又犯了什么病,大白天好好的要沐浴就算了,还拿那般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她。
莫非她脸上长出了花儿不成?
对于裴循,素玉惹不起,依旧还只能用躲。
只要二人一直维持这般不远不近的主仆关系,素玉觉得这日子也还不算太过难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