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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好!这次毒发竟这样早!”
素玉听不懂牧笛在说什么,只见他变了脸色又从怀中的瓷瓶摸出一丸药,掰开裴循下颔便将药送了进去。
原本床榻上还极是痛苦的人,肉眼可见地缓缓安静了下来。
那只掐着素玉胳膊的手也缓缓卸了力道,素玉当即抱住自己的胳膊揉弄起来,脸上的表情也极是惊疑不定。
“牧笛,大公子这是怎么了?”
牧笛看她一眼方沉声解释道:“大公子从前遭人陷害被下了毒,毒发时便会这样,你只当自己今夜什么都没看到,切记不要说出去。”
素玉听到这里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。
她根本也不想知道裴循什么秘密,一开始也是裴循让她在窗边小榻上守夜的,否则也不会被她在今夜撞见这般变故。
眼下倒好,知晓了这样大的事情,裴循会不会醒来之后便要杀她灭口?
素玉陡然打了个寒噤,战战兢兢地应了。
牧笛又看她一眼没有吱声,也没有离开的迹象,便一直在这边守着裴循。
没多久裴循缓缓睁开了眼,那眼中却没有半分神采,黯淡至极。
素玉又有些觉得不对,牧笛也一下就皱了眉。
反倒是裴循眨动几下眼睫似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轻咳一声有些无奈道:“我看不见了,去取一条白绫过来。”
牧笛脸色大变,匆匆转身取回一条覆眼白绫,又覆在裴循的眼上。
素玉也像是听闻九天惊雷一样,滞在原地屏住了呼吸。
怎么回事?她伺候的主子就这般……瞎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