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管发生什么变故都要终生视我为主。”
“倘使你有朝一日做出背主的事,我会杀你。”
素玉听着这赤裸裸的威胁也不禁战栗一瞬,心都要跳到嗓子眼,当即小声保证道:“奴婢保证,奴婢绝不会说出今日的事,还请大公子相信奴婢。”
素玉只盯着他华贵柔软的衣袍,也想起萦烟曾同她叮嘱过,只要不做出背主的事,其他时候大公子都还算宽容。
如今人在屋檐下,她自然不敢触他的逆鳞。
裴循看不见,却也能从这丫鬟的语气中想象出她如今是如何的面如土色、胆战心惊。
一时觉得自己威慑够了,便也缓了眉目道:“这样便好,只要你记得听话就行。”
既已决定要在回国公府后给她一场恩典,眼下也只需稍加威慑,并不好将人吓得太过。
她既是他的丫鬟,往后也会是他的通房。
只要一直乖顺听话,他的身边自会一直给她留着一席之地。
素玉垂下头,咬唇道:“奴婢定当听大公子的话。”
裴循满意颔首,又道:“那你眼下去备水,我要沐浴。”
原本是不需要沐浴的,可他刚刚毒发时汗湿了寝衣,眼下这般自然也无法安睡。
素玉茫然地抬起了头。
一天要沐浴三回?即便不用擦背也迟早要洗脱一层皮吧?
但不管心里怎么想也是不敢忤逆的。
“奴婢这就去准备。”
等到素玉备好水进来,就见裴循极是自然地伸开双臂等着她更衣。
素玉:“……”
他是眼睛看不见了,又不是手残了,不至于连自己衣裳也不能脱吧?
素玉磨了磨牙,磨磨蹭蹭走过去给他脱衣。
大半夜被这么多事折腾醒,即便素玉是泥人捏的也会有两三分气性。
她几乎眼睛都要睁不开了,却还是要伺候某人沐浴,便连中裤都要她来给他脱。
这般迷迷瞪瞪想着,手下难免就失了章法。
裴循磨了磨牙,低头凭着直觉攥住她的玉腕轻轻一扯,咬牙切齿道:“你刚刚碰到哪儿了?!”
素玉陡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。
她刚刚好似无意间碰到了……大公子极是昂扬的小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