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大公子便当老奴今日没提过这些话。”
张厨娘又是行了个礼才缓缓退出去,裴循也借着饮茶的当口掩去眼中的鄙夷。
他的鄙夷自然不是对素玉,而是对张厨娘。
下人的眼界一向如此,竟还有胆子要来替她儿子求娶素玉?
裴循屈起指节在案上轻敲了两下,也慢慢想起当年孟家的那桩案子。
老实说孟文谦作为大儒出身,为人品性的确也正直,甚至正直的有些过头了。
但后来他的奏章、书信和诗文中被人摘出“悖逆”字句,不管这桩是几分真几分假,但当年永光帝几次想要追尊先帝、更改宗庙制度或逾越礼制提拔外戚宦官时,迂腐的孟文谦总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。
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
是永光帝自己厌烦了他,也凭着尚且存留的几分惜才之心没有治了大罪,而只是判了流放。
所以裴循才说,也不算冤枉了他。
这般的罪名,将来的确也不是没有可能在天下大赦当中被赦免。
但是对于素玉,不管她往后会不会被礼部放籍,裴循都没有要将她配人的打算。
自从他做下决定后,她就只能留在他的身边。
嫁人更是想都别想。
……
却说素玉这头早间得了裴循口头准允的一日假之后,当下便收拾收拾又雇了牛车去了慈济寺山下。
那处市集她已经来了多回,如今已经有不少摊贩都能识得她。
甚至只要看到她拿起那根海棠木簪就会率先摆摆手,万般无奈道:“姑娘,你都来问了许多回了,这东西我们当真从来都没见过。”
素玉讪讪收回了手,还没问出口的话也被她咽了下去。
但她也不气馁,仍旧挑着好似面生些的摊贩挨个挨个问过去。
或许是老天爷也不愿负她这苦心人,素玉问到一个身着粗布褂子的老翁,那老翁仔仔细细看了两眼,竟说当真是他这处卖出去的东西。
素玉心中激荡,再问他卖出去的大致时间,也能和那寺中郑娘子所说的话对上。
这下素玉深信不疑,再次开口道:“敢问阿伯,这簪子你是从何处得来?”
那老翁捋捋须道:“那还是去岁的事了,有个小娘子带了几样木雕的东西悄悄想托人拿去售卖,那时也是在这慈济寺的山脚下,除了这根木簪还有一个雕得精细的妆台,那个是最先卖出去的。”
他能记得清楚也是因为那妆台卖了个不错的价钱。
他还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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