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看着什么,只留给他一个圆润的后脑勺。
裴循随手解开第一颗襟扣,冷冷呛出一句:“聋了还是瞎了?没见你主子回来了?”
小丫鬟转过头,露出带着薄怒的一张脸,唇线也是绷直的。
她好似没听到裴循在说什么,只仰起了脸儿,声线发颤地问道:“大公子为何要将奴婢的过往告诉张厨娘?”
白日刘大山唤她去河边说话,不光告诉他心仪她,还将张厨娘昨日代他去向裴循讨恩典的事告诉了她,一同告诉的还有张厨娘大致知道了她的身世。
这样一想,素玉就能明白张厨娘早间鄙夷轻视的目光是从何而来了。
而刘大山倒是没怎么瞧不起她,只让她好好在裴循跟前做事,还安慰了她几句,说她不管是什么出身都是顶好的姑娘。
后来张厨娘不知怎么找了过来,还以为素玉是要勾着刘大山不放,不顾画娆还在不远处就指着她鼻子骂她,一连骂了许多难听的话,还说什么落难的凤凰连野鸡都不如,见个男人就要巴巴地凑上去等等。
这场闹剧吵得素玉耳朵嗡嗡,她也觉得委屈,好在刘大山把自家阿娘劝下来了,说都是一场误会。
她不明白。
如果张厨娘去找裴循讨恩典,裴循为何不能用旁的由头,偏偏要将她的事说出来?
她知道自己身份低贱,也能接受自己一直做个丫鬟,可也不愿意平白遭受那样的目光。
仅仅相隔一日,张厨娘对她的态度就有如天差地别,还觉得是她要勾着刘大山。
裴循就这么讨厌她?
裴循看着她倔强的脸儿微微眯起眼,心中也升起不适,许久才睥睨说道:“我从前和你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?”
“这就是你和主子说话的态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