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翁。
如果那老翁再见到阿姐,他自然会去国公府的角门报信。
阿姐会去慈济寺一次,也有可能去第二次。
指不定哪一日那老翁就会去国公府的角门通风报信,毕竟素玉许了他银钱,是以素玉后面的时日还是要留在国公府。
只是这种被动只能等待的日子,真让人焦急呀。
还是要两手准备,素玉自个儿一歇假也还是要再出去碰碰运气才行。
……
翌日裴循似是休沐,素玉沏好了茶给他端过去,但见裴循忽地来了兴致仰头看着她道:“你过来,我今日无事,教你习字。”
素玉也不想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,但她实在忍不住。
最后她还是稍稍屈膝谦逊道:“蒙大公子抬爱,奴婢识得字也能习字。”
她今日穿了浅青色的窄袖对襟薄衫,下系茶白的百迭裙。
宛若鲜荷的肌肤白里透红,别有一种静花照水的清润明丽。
裴循给她做的那几件衫裙里有一半都是宽袖的,素玉不懂自己一个丫鬟穿那种大袖飘飘的有什么用,真的要做活还是只能穿窄袖。
窄袖利落干净,弯腰也方便,在她身上又格外清爽。
裴循多看了两眼,理所当然道:“可你家中出事的时候你不是尚且豆蔻之年?”
裴循知道她识字,但也没太多当一回事,以为那个年纪的小娘子最多看了些闺训闺范之书,不说四书五经,豆蔻之年习过千字文都是不错的了。
京中不少人家教养女子也从不会当成女夫子去教养。
毕竟女子又不用科考,学了些皮毛便能算作陶冶情操了。
也是为了嫁人时博个好名声。
是以裴循也只当她是这种水平,不认为她在书画上有什么真的造诣。
素玉抬眼时,又在裴循眼中看到了那抹轻视,心里想笑的同时也真的笑出来了。
但她没有多说旁的什么,只敛了眉眼道:“如果大公子不嫌弃,可否借笔墨纸砚一用?”
裴循扬了扬眉:“你且用就是。”
素玉上前熟练地提笔润墨,浓长睫羽微垂,略略思忖片刻便写下了一句诗。
“衡门之下,可以栖迟。泌之洋洋,可以乐饥。”
裴循一双凤目落在上好的宣纸上,里头倒映出清晰的愕然。
他少时便持重,也讲究君子养气,已然鲜少有这般情绪外露的时候。
只见素玉手腕转动写下的那几字似是一挥而就,起笔藏锋,收笔回锋,每一个字都落得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