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素玉身上还有月事,怕是当晚就要被裴循收用了。
素玉自然也想拖延。
她一想到要在床榻上伺候裴循就眼眶生热,根本无法想象出那样的画面。
素玉一方面希望他说到做到,一方面又对成为通房实在恐惧。
晚上裴循回来的时候,就看到素玉穿着袄裙坐在檐下打络子,十个指头都冻得通红,和萝卜似的,一眼就让人生怜。
他皱了眉不大高兴:“内里有暖阁,怎不去房里?”
素玉见是他回来便停了动作,仰起脸儿时,胭脂色的脸颊带着一丝畏惧,斟酌许久才道:“奴婢以为,奴婢这般在檐下等着大公子,大公子会高兴。”
那星星点点的秋水眸子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,裴循又怎么会看不出来。
他轻轻笑了下,动作倒是熟稔地直接将她牵了起来,明明刚从外头回来,那大掌倒是比素玉还要暖和一些。
素玉轻轻挣扎两下,稍有些窘迫道:“大公子,还有人看着呢。”
还能有谁,无非就是牧笛和槐生两人。
眼下裴循斜了过去一眼,那两人自是默契地退开两步,恨不得自己就没长耳朵的样子。
裴循回过头,手捏住她的手腕用力了些,低声道:“说吧,这般讨好我又是什么心思?”
她昨日在前院书房听闻要做他的通房还哭了,如今短短相隔一日,裴循不觉得她能这么快就换了个性子。
否则那也不是她了。
能让她这般小心翼翼的,怕是也只有她在乎的那所谓家人。
果然又听她声音极低屏住呼吸道:“奴婢想……想问问大公子,能不能等找到了奴婢的阿姐之后,奴婢再踏踏实实给您做通房?”
似是怕他误会她又连忙解释:“奴婢不是别的意思,只是找阿姐这事成了奴婢的心病,奴婢想着心病了了,往后定然老实本分待在大公子身旁,也再没有二心。”
她说得极紧张,那衣袖都被她捏出了褶皱,嗓音也发着颤儿。
是极可怜的。
可了解她几分的裴循眼神里却骤然变冷。
除了冷,素玉再也看不到任何情绪。
他仗着身高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眼神好似在看一件东西,周身疏离矜贵,已半点没有先前含着两分笑意的样子。
一声冷笑在空旷的檐下响起:“你这丫鬟,难不成以为拖延得了一个月,我就能放过你?”
素玉陡然被他戳穿心思,一颗心更是凉得沁骨,说不出话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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