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低着头不说话,只听裴循对那贺大夫道:“这丫鬟身子弱,避子汤有没有不损身体的方子?”
素玉有些讶异地抬头看他,似是也没想到裴循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。
他竟是也会为她考虑?
“寻常后宅女子用的避子汤虽是比花楼里花娘用的避子汤要好上一些,但到底也不可能对身体没有害处的,即便红花的量再少,次数多了也会难有子嗣。”
裴循下意识看了素玉一眼,便见素玉也有些僵住了。
但素玉也只迟疑一瞬便无谓道:“这也无妨,奴婢最是知道规矩,还请贺大夫给奴婢端来一碗就是。”
她说得轻轻巧巧,裴循又是忍不住看了她一眼。
这一瞬间,即便裴循知道给通房赐避子汤药素来是高门宅邸里的规矩,但见她这般主动相求又不怕损了身子的,他还是忍不住黑了脸。
就好像不是他这个主子该提防着,而是这个丫鬟百般不情愿怀上他的子嗣一般。
这丫鬟随意的一句话都有些气人。
裴循忍了忍,脸在烛火里也变得晦暗,指节在案上叩了两下才道:“她既如此说了,你便将避子汤端给她就是。”
这话自是对贺大夫说的,素玉也松了口气。
裴循见她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,一双眼越发沉静如水,心里却在想着旁的事。
他下午已经从牧笛带回的那些极有用的东西当中得知,若是想要避孕,也不是只有避子汤药这一个法子。
也有高门宅邸里成了亲暂且不想要孩子的,那便会用洗净的鱼鳔,且又经过特殊的技艺,没有半点腥味不说,且还能散发着淡淡的香。
只需要在每次用之前拿水泡上一泡就是。
裴循已然遣了牧笛去寻找此物,想来也不过就是这几日的功夫。
毕竟京中汇聚不少风物,什么门路都能在此找到,且他本就不缺银钱。
只是这点事,自是没必要这会便拿出来给这丫鬟说的。
素玉等了又等,当着裴循的面饮完一碗避子汤后才是将心放回了肚子,屈膝便打算回自己的次间里。
“等等。”
身后传来裴循的声音,素玉顿时停住步子,疑惑看他。
裴循只冷冷看她一眼:“过来,在我的房中睡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砸过来,素玉又是呼吸急促,袖里的手指几乎都要把袖子绞碎。
裴循阴沉着脸:“我不对你做什么,你过来睡就是。”
素玉仍是有些抗拒,浓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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