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玉抬头看了他一眼,也是不知这声冷笑从何而来,心头很是莫名。
“大公子可是身子不适?”
素玉这话一问出口,裴循又是喉间一梗,只觉这丫鬟当真朽木一般,不解风情。
也罢,她如今成了自己的人,他不信她会真的抛下她家人的事还有衡山院的富贵又去了旁处。
况且有自己在,她哪儿也去不了,便是心如枯木也只能受着。
“白日公务繁忙许是有些累,过来给我揉揉。”
素玉怔愣了一下,到底上前离得他近了一些,两只手给他轻柔的按压在了肩膀两侧。
那雪松香在马车里弥漫开,萦绕在她的周身,枷锁一般地囚着她。
……
待马车到了地方,素玉便跟在裴循后头下了马车。
刑部尚书府占地极大,院中亭台楼阁掩映在一片渐深的梅花当中,映着一曲清流,在冬日里也是极美的景象。
素玉没见过这么大片的红梅,怕是光栽种都花了不少心思,是以也很是认真地多看了两眼。
裴循余光见她目光像是凝住了,唇边也稍稍一勾道:“听闻是尚书夫人爱梅,所以严大人便特意在院子里栽种了一大片梅花。”
素玉感叹一句:“那严大人对严夫人倒是真爱。”
她只是寻常感叹,却没想她话音一落裴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皱了皱眉有几分欲言又止。
素玉等了等也没见他说什么,反倒是来迎客的小厮摆出一张笑脸匆匆走了过来,要将他们往席间迎,自然也就使得裴循把话又咽下去了。
素玉又有几分莫名,却还是亦步亦趋地跟在裴循身后,努力做好一个丫鬟的角色。
她从裴循口中得知今日是尚书大人长子的生辰,所以特意相邀了几位平日来往多的友人和同僚,而裴循也一早就备好了贺礼,这会便如常地让槐生呈了上去。
素玉左看看右看看,待裴循落座后便十分自然地站在了她的身后。
而后她发现,这满座的人竟是几乎都比裴循年长许多,唯独他一个年轻又俊朗,很是有几分格格不入。
尤其他的长相,实在是太让人难以忽视了。
这会他不过随意而坐,那似青松隽永的身形落落,玄色敞袖随意地垂下,映着深刻的眉眼当真如苍兰般疏离高贵。
更重要的是,即便他是最年轻的,仍旧有一些年长之人要来与他寒暄,甚至姿态放得竟是也极低。
素玉仿佛头一次直观感受到,为何那时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