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她怎可能再对旁的男子交心?
还不如就这样各取所需,她心里踏实,往后萧怀晏亦不能以此相挟,天亮就结束便好。
雪声簌簌,室内静谧。
夜色昏暗,房中银烛燃至末尾,光亮也越发朦胧。
直到呼吸渐渐匀下来,孟清枝又找回一丝神智,看一眼更漏扯起衣裳想要离开此地。
反倒是萧怀晏又将她拽了回来,抬手拂开她黏在颊边的湿发,语调沉凝,“急什么?不是说天亮才要走?”
孟清枝一怔,偏偏他的话又找不到错处,只能任由他拉着到怀中,也渐渐闭上了眼睛。
等到天亮的时候,她再睁开眼也是被男人的动作带醒的。
她匆匆给自己穿好衣裳挽了个简单的发髻,抬起头鼓足勇气道:“萧大人,昨晚的事……”
萧怀晏扣好蹀躞带低下头摸了摸她的脸,眸色深幽:“你不是要搬出去么?我喊两个人给你帮忙。”
孟清枝正松了口气,又听他道:“只是你想和我银货两讫,门都没有。”
这骤然一声冷笑惊得孟清枝身若冰霜,俏丽的脸染上愠色:“可你昨夜明明说……”
男人接过她的话:“昨夜是说天亮就允你搬出去,自始至终从没有允过你银货两讫的事。”
孟清枝一下站起来,藏在袖中的葱白指尖掐入掌心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身侧的男人声音冷沉:“你嫁给我,我们便不必银货两讫,你妹妹往后还能多一个助力。”
回答他的是女子越加冷笑的声音:“我不想嫁,我自己的婚事难道还轮不到自己做主?”
真是笑话。
“萧怀晏,我看你是冷风吹多脑子不清醒了,往后没什么事不要来找我。”
孟清枝说完不等他的回话便重重推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。
萧怀晏在原地不动分毫,眸色却意味深长了几分。
难道她说不去找她就真的不去找她?
左右她将要搬去的宅子也是经过他的打点,怎么可能再不见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