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循握住了素玉的手,又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,叹息一声:“如何能不生气的?”
昨儿夜里才下了今年冬日的第一场小雪,他听了素玉的话找了个下人回国公府报信,可他们半句关心素玉身子的话都没有就算了,只记得要看两个孩子。
态度还这般蛮横。
有时候裴循自己都想,要是他和国公府没什么关系就好了。
但转瞬又想起来,若他不是国公府的长子,只怕也不会遇到素玉,更没有后来发生的这一切。
他从没想过,当年阴差阳错在陵州渡口生出了念头将她带回了国公府,如今她却成了自己的枕边人,他还将她爱重的尤甚于自己的性命。
可见命运一事,当真是不可捉摸的。
素玉轻轻笑了一声:“你从前自己也总与我说,犯不着因为这点小事生气,还不如多看看我们的孩子。”
裴循闻言又软了心肠,伸手抚过她的鬓发,低下头瞧了瞧明彻和阿姒。
“孩子的名字我也叫人回去说过了,他们不敢再说什么的。”
他手指寸寸描摹过她的山眉水眼,又抚过她的唇畔。
目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,只觉这女儿同她的娘亲一样,不吵不闹,将来也是春水细流的温柔性子。
像她便是再好不过。
至于儿子,随他长成什么样吧。
他也不敢将人搂得太紧了,声音低哑的问道:“睡了一觉起来,身上还难受么?”
素玉看了他一眼,声音细细道:“……还是有些难受的。”
其实真的还是有些疼的。
昨儿谭嬷嬷刚扶着她生产的时候,那时候到最后下半身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。
如今反应过来了,动一下就还是觉得疼,又说不上来。
裴循的呼吸一下有些凝滞,忍不住又红了眼:“这几日我都告假在家好好陪你养着,隔两日再叫太医过来看看,无论如何都要把身子再补回来才行。”
素玉又扑哧笑了出来:“昨儿你回来的时候还穿着官袍的,又要告假几日,你的同僚指不定在背后怎么说你了。”
裴循扯了扯唇角不以为意:“他们要说就让他们说去,不过是嫉妒我与夫人感情美满罢了。”
家里有娘子还有孩子,谁乐意整日里在公廨里泡着?
他将额头抵着素玉,长长吐出一口气,声音微颤:“在我心里,总是什么都没有你重要的……”
在京中这么多年,他也不是没有听闻过谁家夫人生产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