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一边,总是这般打量她们二人,眼睛里流露出些许令人不适的情绪,素玉觉得总归不是什么好意。
但她问心无愧,并没有什么觉得对不住她的地方,是以也十分坦然。
总归老夫人也只叫人带出来一起透透气,并没有叫她一定要处处照应着她。
况且她身边也有自己的下人,冷了饿了也不会要她做主的。
素玉如今待人接物也是看对方的态度,并不委屈自己。
裴宝珍看出俞若柳的态度也不再搭话了,继续和素玉说些家长里短的话。
俞若柳自然也能察觉到素玉的疏离,心里不屑一笑。
看她和裴宝珍说话的样子,她心里也有些瞧不上。
又想到她那样的出身,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个世子夫人之位,不就是要紧紧攀住身边的所有人么。
这手巴结讨好人的功夫,她是学不来也不屑学的。
等马车到了地方,三个人慢慢逛,俞若柳瞧一眼那些首饰的价格也是脸色微变,知道自己根本买不起。
她如今寄住在国公府里,不少首饰都是老夫人直接给她置办的了,她自己并没有怎么操心过,只是还在孝中戴的很少罢了。
裴宝珍买了几样,素玉也只看到一个竹叶簪买了下来,俞若柳自是什么都没买。
从金玉楼里出来,裴宝珍恰好见到一个同杨家有些交情的夫人,两人站在门口说了几句话,叫素玉和俞若柳先去马车里等她。
素玉原本有些不放心她的身子,又见她身边跟了好几个裴家的护卫还有丫鬟,叮嘱了她们一句才是在寒风里上了马车。
她和俞若柳一左一右坐在对面,照旧是和先前一样只低头喝茶并不说话。
车厢里正十分寂静的时候,素玉就听到对面传来冷冷一句:“你不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么?”
素玉诧异抬头:“你说什么?”
俞若柳道:“府中昨日传的事我都听到了,你自己一个人霸占着大表哥,不允许他纳妾,无非是怕旁人抢走你用了手段伎俩才得到的东西。”
素玉听得好笑,索性直直看着她并不避讳道:“我不知道你是从谁嘴里听来的,更不知你口中说的我用了什么手段伎俩,你要是知道不如说出来也让我听听权当做笑话。”
“再有我如何占着裴循,又不允他纳妾,又同你有什么关系?”
她当真不明白了。
她站得直坐得正,如今却叫一个寄住在这里的表姑娘过问她和裴循房里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