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在那两杯酒里下东西了?
可为什么小九安然无恙?
那看来只有一种可能,他就是冲着自己来的!
她的直觉没有错,此人果然卑劣无耻!
“谢谢赵总提醒,以后我一定会多加留心。”
她的语气疏离又客套,好似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……
“那昨晚的事呢?”
许青芜眼皮跳了跳,“成年人酒后总会做出一些冲动之举,赵总可不必太往心里去。”
该是多么渣的人,才会说出这般不负责任的言论?
赵斯安语气明显沉了几分,“你证拿到了吗?”
如果没有经历昨晚,可能有些事情许青芜也没有办法确定,但现在她心里已经明白了一二。
“我想再考虑看看。”
她直接断了他的念想。
果不其然,听到她这一句话,对面的男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——
“许青芜,你真的是渣的无药可救了!”
赵斯安气得把电话挂了,许青芜郁闷地撑住了额头。
她是挺渣,她不辩解。
可她只能这么回复。
没有心思再继续工作,她简单收拾了一下,驱车回家。
车子刚一开到小区门口,冷不丁又看到池铮的车停在那里。
他人已经从车里出来,倚在车门旁似乎在守株待兔。
躲是躲不过去了,许青芜停了车,从车里下来。
池铮赶紧快步如飞朝她走来,“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?”
“在忙。”
池铮眼尖,一眼瞥见她脖子上系着一块小方巾,而裸露出来的一小块地方,殷红一片……
“你脖子怎么了?”
他立刻犀利质问,手也同时伸过去,轻轻一扯,方巾掉了,露出了更多斑斑驳驳的红痕。
池铮的瞳孔顷刻溢满惊怒。
许青芜将方巾拽回来,又系回脖子上,不耐烦回了两个字,“过敏。”
“许青芜,你骗谁?这能是过敏吗?明眼人一看这就是吻痕,是谁干的?他妈的是谁干的?”
池铮一想到有个男人抱着许青芜亲的热火朝天,他整个人就要炸了。
连粗口都爆了出来。
许青芜甩开他按在肩上的双手,勾唇冷冷讥讽道,“看来你很有经验嘛,都能辨出来什么是过敏,什么是吻痕。”
“你这太明显了!”
“你爱信不信,怎么,温若晴当着我们面给你撸管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