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。
手指向门外,“滚出去!”
池铮凝视着她的目光,似乎很想从她的眼睛里寻找出让自己安心的答案。
“你只要回答我有还是没有,说完我就走。”
“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吗?别自己是那种人就把别人想的和你一样!”
听到她这句话,池铮闭上眼,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他就知道不会的。
自己是青芜爱了一整个青春的人,她不可能会背叛自己。
待心情平复了一些,再睁开眼睛,他无比坚定的说,“青芜,奥莱的调香大赛你绝对不可以参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许青芜嘲弄问。
“赵斯安对你有想法,而你也没有夺冠的水平,你去参加那个大赛,就等于是羊入虎口!”
许青芜笑了一下,“话不能说那么绝对吧?”
“如果我是以丈夫的身份强烈要求你呢?”
“如果我执意不答应呢?”
池铮眼里的光芒一点点冷却下去,直到变成一块寒冰,“青芜,那你可能就要失去我了,我会郑重的跟你提——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