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郁闷叹了口气,“你也看到了,我在婆家其实是蛮舒心的,可一回娘家我就很糟心,主要也是池铮冥顽不灵,我妈身体又不好,前两年他又有那个男科的病,哎,就一整个很烦,不管他们又不行。”
温若晴嘴上没说,但心里已经回应了,“你这份舒心是属于我的。”
池曼丽不过是生了个女儿。
她若能给沈家生个带把的,她拿什么和自己比?
之后池曼丽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。
温若晴一句也没听进去,脑子里全是在想如何鸠占鹊巢。
这好不容易见到了沈政文,却没有机会和他单独交流。
终于又熬到了晚上,让她等到了时机。
晚上池曼丽被几名阔太约过去打麻将了,温若晴在她走后便一直守在窗边。
望眼欲穿地等着沈政文回来。
一直等到了十点,沈政文的车开进了院子。
她欣喜地转身就要跑下楼。
却在走到门边时又停住了步伐,想到楼下眼多嘴杂,她拿手机给沈政文发了条信息。
沈政文也正好有话跟她说,来到她房间门口时,看到门半虚掩着,直接推门走了进去。
温若晴穿着一件性感的睡衣,蜷缩在沙发上,两手抱着胸,俨然一副很难受的样子。
沈政文神色淡漠朝她走过去,到了沙发边,居高临下凝视她,面无表情问,“怎么了?”
女人立刻抬起一双潋滟秋瞳的眼睛,故意抬高胸部,一把抓住沈政文的手,楚楚可怜说,“沈大哥,不知道是不是受孕期激素水平升高刺激所致,我感觉胸胀得好难受,你帮我揉揉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