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法医鉴定、现场痕迹都指向他杀。”
“如果是自杀或意外,不会有脖颈处的压迫性伤痕,不会有手腕的捆绑挫伤,更不会有三十米外的摩托车轮胎印。”
杜寻声这时也开口了,声音低沉:“周县长,破案要讲证据,但也要考虑影响。”
“赵友全的死因,在最终结论出来前,是不是应该...谨慎定性。”
“毕竟涉及一位科级干部,传出去对县里的形象、对干部队伍的稳定,都可能造成负面影响。”
“杜常务的意思是....”
苏清欢忽然开口,声音清冷:“为了所谓的形象和稳定,连命案都可以含糊其辞?”
杜寻声脸色一沉:“苏县长,我不是这个意思...”
苏清欢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杜副县长,我可能要提醒你一下,我才是县长!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!”
这句话一出,所有人的神色都僵住了。
苏清欢那句我才是县长话音落下,不仅是对杜寻声权责边界的强硬划清,更是对会议此刻微妙平衡的悍然施压。
顾伟民端起茶杯,杯盖轻轻刮过杯沿,细微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“清欢同志,现在不是争论用词和影响的时候。”
“赵友全非正常死亡,且高度疑似他杀,这是摆在面前的事实。”
“无论是私人恩怨,还是与双溪乡调查有关,性质都已足够恶劣。”
“公安立案,全力侦查,这一点毋庸置疑!”
“海峰同志,专案组由你总负责,需要任何支持,直接向我汇报。破案是第一要务,但有一点必须注意!”
“办案过程,要严格保密,尤其对媒体!”
“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,任何未经证实的信息不得外泄,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,甚至干扰调查方向。”
“县委办牵头,宣传部配合,统一对外口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