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!”
陆北感到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。
张宏远此时插话道:“吴书记,如果涉及丰裕矿业,那市里甚至省里可能都会有关注。”
“我们临江单独调查,压力会不会太大?要不要通过工作组,向上级汇报一下?”
吴阳斩钉截铁:“压力再大也要查。”
“现在汇报,只会让水更浑,让对手有更多时间销毁证据、编织谎言。”
“工作组在临江,就是我们的最大倚仗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,是在工作组划定的战场上,把证据挖得足够深、足够实,到时候,自然有人会接过去。”
他看了看手表,对陆北道:“简报准备好后,先放我这里。”
“你现在集中精力,把青岭乡处置方案和潘明交代的情况梳理成两份报告,今晚八点前,我要看到初稿。”
“九点,我们带着报告去工作组驻地做专题汇报。”
“是!”
陆北转身欲走。
“等等。”吴阳叫住他,语气放缓了些。
“注意身体,保持清醒。你现在是临江这盘棋上,最关键的那几颗棋子之一。”
陆北心头一热,郑重地点了点头,快步离开了书记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