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的,飞仙镇的事,或许真的和以前不同了。
她讪讪地低下头,声音小了下去:“知道了...我也就是随口一说,不提了,再也不提了。”
周为民这才重重吐出一口气,重新坐回沙发,揉了揉眉心。
这个傻逼婆娘,真是看不清楚形式!
周为民坐在沙发上,胸口仍因刚才的激动而微微起伏。
他看着妻子李秀芬低着头、讪讪走开的背影,心里的那股火气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不安取代。
他知道李秀芬。她不是多坏的人,就是眼皮子浅,爱算计点小利,耳根子又软,架不住亲戚朋友的撺掇。
今天她能随口一提表弟的农资和侄子的工程队,明天那些拐弯抹角的自己人就可能提着东西上门。
后天或许就有更隐秘的许诺通过她递过来。
罗大勇时代,这种枕边风、家属线腐蚀了多少干部?
他见得太多,也太清楚其开端往往就是一次看似无伤大雅的打招呼和行方便。
“必须把口子扎死!!!”